卡夫卡

 

唸書的時期經常‘走堂’,躲到宿舍裡看小說。那時候,很喜歡閱讀卡夫卡的作品,他的文字常常激發我的繪畫意慾。“藏”(1994,92 x 122厘米)中的意象,便是自己試圖代入卡夫卡那種要成為「地窖人」、「孤獨的死人」的生存處境。 

對我而言,這狀態從來都是一種誘惑’。 

最近再讀卡夫卡的《變形記》,便開始繪畫一幅畫,取名“他生 - 冥冥” (2006,181 x 122厘米)。 

忘記日常的人與事,只想著如何向這位上世紀的異國作家致敬,熱烈地畫畫畫。畫完後,迴避現實’的負罪感卻纏繞腦際。 

個人與集體/社會之間應該是怎樣的關係?為何受‘疏離’誘惑?繪畫於我而言是自救/自療還是自我瞞騙?是畏縮/是罪/是惡?要自我審判/責備?

可能留意/珍惜眼前的,紀念/反省逝亡的,正視/追求美好的。

 

 

( 以上只是個人的‘雜念’及對自己的承諾。於我而言,卡夫卡的作品是反映‘真實’的。11/2006 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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